奉祀(h)(1 / 3)

从浴室出来,外面一片凄凉寂静,戚素扬靠在床边,睡得沉稳,空气中漫着一股腥甜,秦慎予只当是欢爱的味道,他走到床边那股气味更加明显,靠近她躺下,轻吻着她的耳后,呼吸着她发丝间温软的香气,他躺进被子里拥住她,在靠近她的位置摸到一股黏腻的湿热,秦慎予掀开被子,被眼前的一幕蜇得心口生疼。

血已经将她手腕周围的床单洇染得黑红,那腕上的肉外翻着,沾着凝固的血痂,缝隙中还有缕缕血流向外溢出。“素扬,你醒醒!”他彻底慌了神,匆忙套上衣服,将她裹在浴袍里,驱车前往医院。

他是真的怕了,戚素扬歪歪地坐在副驾上,他握着她软绵绵的手,吻在唇边恳求道“我爱你,素扬,协议作废,我们换个其他方式在一起行不行?”秦慎予少得可怜的恋爱经历里,那几位正牌女朋友对他从来尽态极妍,更别提露水情缘,他几乎没有追求过女孩,他凭着这张脸和背后的财力从来没有为情所困过,他搞不懂自己沦陷般地爱上的女孩为什么会这样刚烈到宁折不弯,如同命运的驱使,没有一丝回寰的余地。

出门时来不及穿鞋,秦慎予赤着脚抱着她一路跑到急诊室,路上尖利的石子割进了他的脚底,他忘记疼痛不曾慢下脚步,他莫名有一种如果戚素扬死了,这辈子就要孑然一身的孤寂感。

幸好,刀口不深,没有伤到动脉和神经,送来时血已经止住,伤口缝了六针,她却迟迟不愿醒来,秦慎予就这样守着她,抚着她的发丝,想等她清醒过来时告诉她,他愿意解除协议,不再捆绑,好好追求她,如果她不想看到自己,他也可以消失,只要她能好好的。

戚素扬梦见了爸爸,在梦中爸爸和她隔着一条很宽的河,他在河对岸看起来很心急,对她说着什么,她的喉咙也彷佛被堵住说不出话来,她极力地看向对岸,许久后才看清,爸爸在说“离开他。”而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
梦里有一只手一直牵着她向黑暗尽头的光亮处走,是谁的手?她叫道“方耘?”那只手松开,她再一次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上去,央求道“方耘,带我走!”

秦慎予握着她的手,守了她一整夜,将晓时分,她指尖轻轻颤动,他握紧她的手“方耘…”她微弱地喃喃着,又是方耘,听到这个名字秦慎予的心陡然不悦,那些想对她说的话尽数收回。

他想起戚智辉葬礼那天,他来吊唁,刚好看到戚素扬扑到那个方耘的怀里痛哭,他求而不得,不相干的人却唾手可得。秦慎予愤然松开手,戚素扬再次握住“方耘,带我走。”他气得发疯,他没办法放手,低下头暴戾地啃咬在她的唇上,他拼了命地吮吸她的气息。

戚素扬因憋闷醒来,看到眼前近在咫尺,目光狠厉阴鸷的秦慎予,一双皎洁的眼眸瞬而布满了惊悚的恐惧“唔…”她还是没死成,用力地挣揣着,受伤的手腕痛得她眼里浸满泪水。

他松开,喘着粗气,“戚素扬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生气?”他肆意地吻在她的脖颈上,拉下衣襟啜吸啃咬她的乳头,力道大得让那颗嫩肉瞬间充血肿胀。

她既痛又怕,艰难喘息,只得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驳着他,那嫩红的乳珠被他粗暴地吮破立起,随着她的呼吸颤动不止,他扼住她的下颌厉声诘问“逃跑,报警,自杀,戚素扬你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?”

戚素扬无力回答他,死没死成,活着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“给我个痛快吧…我拿命还你好不好?”她依旧求死心切。

“我要你,不要你的命,我还没玩够呢,你死了,违约金谁来还?”他直勾勾地盯着戚素扬,冷静下来的脸依然透着邪恶和癫狂。谁来还,她管不了,未来十年的折磨,她怎么熬,见她不说话,秦慎予轻蔑笑道“你长得像妈妈对不对?你妈妈也这么漂亮,刚过四十岁,还年轻又有风情,送去山巅会所肯定有人喜欢。”

“秦慎予!你就是禽兽!你要是伤害我妈妈,我就跟你拼命!”她不顾身体的疼痛起身,疯狂挣脱他的桎梏,反倒让他束得更紧。

“既然知道我是禽兽,就不要激怒我,戚素扬,你敢死,你爱的那些人,你妈妈,方耘,甚至是江寒漪我都不会放过!”他乖僻地放着狠话,他要戚素扬知道,她只能服从他,不能违抗他一分一毫。

戚素扬怨恨地看着他,眼底要渗出血来,平日里明艳的脸变得苍白如纸,她一句话也说不出,她不知道秦慎予到底要她什么,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也好,为什么要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他图什么。秦慎予讥诮地笑叹道“不用这么看着我,你真恨我,就应该把刀扎在我的心口上。”

她泄了气,闭上眼,“说到底,你帮我还了高利贷,我不会伤害你…你跟我爸爸到底有什么恩怨,能不能告诉我,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平白受折磨的…”即使委屈痛苦到了极点,戚素扬还在为他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“算不上什么恩怨,只是知道了他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儿之后,我就很好奇,越好奇就越想玩到手,”他抚着她的脸,像是爱抚着一个精致物件“你应该像别的女人一样讨好我,缠着我,让我早点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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