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2)
何小家说,“没事,别太在意。”
一曲结束,酒客为乐队大声欢呼,他们也跟着鼓掌。
不知不觉,这一打酒都喝完了。
何小家有点摇晃地站起来,阮玉琢突然拽住他的手腕。
何小家睁大眼睛:“怎么了。”
“是不是想去卫生间?”
何小家点点头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阮玉琢说着也站起来,跟桌上的dancer打了招呼,让他们看一下丛笑。
“那边有些乱,你很抢手。”
何小家扶着额头,说你真会开玩笑。
他其实并不需要阮玉琢陪同,但不知道为什么,何小家总觉得今天有一道视线在盯着他,让他脊背发凉,很不自在。所以他没有拒绝阮玉琢的好意。
他原本跟在阮玉琢身后,阮玉琢侧身,让他走在前面。
梦中的名字
霓光的男士卫生间很大,分里外两层,还有化妆台和四面镜,阮玉琢在外面等着,告诉何小家有事喊他。
何小家虚浮着脚步朝第一排隔间走,里面传来隐约的声音,甚至配合着外面迷醉的音乐律动,等他走近才发现里面有几个人的鞋影,才心觉不妙。
“快……daddy……嗯啊……我是daddy的……小狗……”
砰砰砰又是几声响,给他酒劲儿都吓没一半儿。
他面红耳赤地后退几步,去了另一排。
等终于解决,何小家站在洗手池边洗了把脸。
刚刚坐着还不明显,现在站在明亮的灯光下,他眼前都有些眩晕,所有东西都扩成一圈圈的晶莹十字。他手指在空中抓了几次,也没拉出擦手纸。
有人给他递来一张。
“多谢。”何小家朝好心人眯起眼睛。
旁边空着很多洗手池的位置,但对方都没有动。
何小家甩了甩头,只是模模糊糊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影,他又礼貌点了个头,转身想走,路过男人的时候,对方却突然暴起,一下子掐住他的腰。
何小家吓了一跳,他下意识挣扎,男人用上寸劲,直接就把何小家往他身上带。
“唔——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这人比他高壮许多,坚实的手掌几乎要把他的胯骨掐出指痕。一时间,何小家被他压进了隔间,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把他笼罩。
何小家想起阮玉琢说过的,这些人很开放,丛笑也提过gay吧很乱,何小家努力推拒着,男人却仿佛沉默失控的巨兽,压住他的四肢。
何小家心里恐惧又挣脱无门,不管他怎么推拒,男人都不为所动,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可怜的惊慌:“你做什么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跟他讲道理。可又讲不通。
男人低头,呼吸喷薄在他的颈侧。
剧烈的刺激让何小家腿软,何小家才想起喊人,他偏倒脖子,“有人吗,救命!”
他下意识地想喊褚啸臣,可是在他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,何小家的脑雾突然清醒了。
他不在。
何小家清楚地知道,褚啸臣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他们两人之间,永远只是他在跟随褚啸臣的背影,而当他落下的时候,褚啸臣永远不会出现在他身边。
于是他喊,“玉……玉琢——”
“阮玉琢!”
大概是霓光老板的名字还算有分量,对方一下子松开了手。
阮玉琢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何小家正捂着头半倚在地上,身边还有一个揩油的醉汉,嘴上说着弟弟怎么一直不回我消息,一边要来拉他的手。
阮玉琢马上把何小家扶起来,替他挡开对方的靠近。
“这位先生,请你自重。”
对方转变话语,说看他摔倒,只是好心。
“没事吧,是不是他推了你?”
何小家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缓慢摇了摇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睡着了……”
阮玉琢依旧面色不善地审视对方,“我处理一下,你先去。”
回到座位,何小家吃了旁边人给的醒酒药,舒服了很多。
过了没一会儿,阮玉琢也回来了。
阮玉琢问:“那人你认识吗?”
他摇头,过了一会儿又担忧地凑过来,问阮玉琢怎么处理的,阮玉琢安慰他,外面就是警察局。
“就是他自己吗?卫生间没有别人?”
阮玉琢马上警觉:“怎么这样说,还有谁欺负你了吗?”
何小家在里面呆了很久,还是阮玉琢见他迟迟不出来,才进去找他。
何小家摇头,说我没事,只是好久没这么高兴,有点喝断片了。
阮玉琢又要起身,说不调节了,他去调监控,何小家连忙拉住他。
“我真的没事,那人没做什么。”
阮玉琢不敢再给他喝酒了,推来果汁,他赔罪道,“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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