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1 / 2)
王绵云自己承认跟她表哥偷情,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胡言乱语了,江夫人头疼之极。
谁知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,只听王绵云呻/吟着道:“我、我刚才……刚才说了什么?头好晕……”
被夏芠一番痛打,误打误撞地她发现自己竟然能“正常”开口了,她毕竟也不是傻子,自己还要在活下去,不管能不能留在夏家,总要先把眼前这个烂摊子收拾过去。
她方才虽嘴上心里不受控制,但其实众人说的话之类她都甚是清楚,所以她立刻决定就用江夫人的法子,装作被夏楝操控在胡说的,必定要否认全盘才能有一线生机。
果然跟江夫人不愧是婆媳。
江夫人心头一动,正觉着天无绝人之路,却听夏楝道:“水阁偷情那件事,你有没有想过,我根本不知情?”
王绵云愣住,欲言又止,警觉地提防。
夏楝道:“你不如细想,你可曾见我出现在那里?”
王绵云一震,她确实没见过夏楝,当时听见外头有响动,打开门的时候只看见夏芳梓,夏芳梓说刚到此处,就看见夏楝鬼鬼祟祟地在窗户那偷听,本想叫她,谁知她就跑了。
王绵云自然深信不疑。
苏子白呵呵了两声,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偷听的另有其人,只是贼喊捉贼,顺手栽赃给了楝姑娘。”
王绵云呆滞,像是想到了什么,竟忘了自己已经没有被真言符控制,脱口说道:“她……是她?!不、不会,如果是她,她为何不告发我?”
苏子白道:“告发你对她有什么好处?留着你、让你从此仇恨楝姑娘,不比告发有用的多了?你以为你借了人家的刀杀人,殊不知在人家眼里,你才是那把好用的刀。”
王绵云仿佛大白天见了鬼。
夏芠在旁边隐约也听明白了,喘着粗气嘎声道:“芳儿?不,不会!她要知道这贱人的丑事怎会不告诉我?”
王绵云却明白:“夏芳梓本就是自私自利之人……哈,哈哈我竟被她耍弄了。”
江夫人也吼道:“别说了!当然不可能,别被人挑拨了!”
她近乎威胁地喝住了两人,突然看见一人走向厅门口,江夫人蓦地转身叫道:“贤婿!”
走向门边的是池崇光,闻言止步。
江夫人竭力镇定心神,挤出一点笑:“贤婿可是要去接芳梓?也是……虽然是你妹妹他们不懂事闹出笑话,但到底不能影响了正事。”
池崇光冷道:“夫人觉着事到如今,这门亲事还能继续?”
“怎么不能?”江夫人睁大双眼看着他,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般的无辜镇定,道:“贤婿你是个聪慧人,可别被那些邪魔手段迷惑了心眼。”
夏昳听见他们说话,也忙走了过来:“对对……”别的都罢了,这门亲事万万不能丢。
池崇光几乎想笑,事情差不多都水落石出了,那些污秽不堪的被藏起来的,简直令他窒息欲死。可眼前妇人竟仍能若无其事。
他没法儿跟江夫人说下去:“告辞。”
还未动就给两人拦住,夏昳道:“贤婿你这是做什么?”
江夫人知道此时有无数耳朵在等着听,特意放低声音道:“好歹别叫人看了笑话!就算有什么误会,这终身大事可不能儿戏!贤婿,你不在乎夏家的名声,也不在乎你池家的清誉了吗?要知道,你们池家已经改换过一次新娘子了,夏楝是你们自己不要的!难道现在还要再变?叫天下人怎么想?你们府能答应么?千万别意气用事才好!”
她说的这些话里带着一丝威胁。池崇光却没有在意,心里想的都是那句“夏楝是你们自己不要的”,是啊,他已经出尔反尔了一次,从没想过,生平第一个大跟头,是出在这种事上。
他心中悲凉一片,不再看任何人,一拂衣袖,长笑着出门而去。
“贤婿!”江夫人跟夏昳两人急忙跟上,简直似青楼拉客的鸨儿龟公。
苏子白在旁边啧啧称奇,对夏楝道:“少君,你能在这个毒蛇窝里活下来,还真不易呢。”
夏楝微微合眸。初守却道:“那池家小子不会是受了刺激吧,笑个什么劲儿?”
在场的宾客们看足了这跌宕起伏的戏码,如今见新郎官竟仰天大笑出门去……亲事只怕要告吹,有的便起身想要离去。
宋叔心中自然有数,此刻看待夏楝早不似先前初见,反而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跟她说上几句。
“夏楝!”厉喝声从外传来,是江夫人去而复返,她显然是没有成功留下自己的金龟婿,气急败坏了:“你把你姐姐的姻缘毁了,你满意了,接下来你还想干什么?”
“我从没有什么姐姐,只有一个妹子而已。”夏楝的眼中透出寒芒,“我只想找她回来,不知夫人可否告知她的下落。”
江夫人吸气,却又冷笑连连:“你在说什么?我却不懂。”
“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。”
“哟,真是小看了你,小狸猫长出了爪子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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